第(3/3)页 就在他们双脚落地的瞬间。 身后那座依山而建、巍峨阴森的白骨庙,在一阵轰鸣声中,彻底崩塌! 无数白骨与黑石混杂在一起,掀起漫天烟尘,将那座罪恶的魔窟永远埋葬。 “呸呸呸!” 李寒从沙堆里爬出来,吐掉嘴里的沙子,看着眼前这壮观的废墟,拍了拍手。 “痛快!这一票干得漂亮!本少爷这三百万两没白花!” 夜昭把夜凡扔在地上,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来,大口喘着粗气。 虽然浑身是伤,狼狈不堪,但他那双眼睛,却前所未有的明亮。 那个压在他心头五年,让他夜不能寐、痛不欲生的噩梦,终于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随着那声爆炸,烟消云散。 “结束了。” 他看着天空,喃喃自语。 “没完。” 地上的夜凡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滚烫的沙地上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卷刃的破铁剑。 他浑身是血,看着比死人多口气,但那股子疯劲儿却一点没减。 “里面的老鼠死了,外面的还没死绝呢。”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指了指废墟周围那些慌乱逃窜的魔宗弟子。 白骨庙虽然塌了,但还有不少在外围巡逻或者侥幸逃出来的魔宗精锐。 此刻,这些人都成了无头的苍蝇。 “正好。” 李寒从怀里掏出一把金瓜子,在手里掂了掂,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。 “本少爷的钱还没花完,手有点痒。” 夜昭站起身,拔出插在沙地里的重剑,剑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。 “那就杀干净。” 这一天,白骨庙成了真正的白骨地。 夜凡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,拖着残破的身躯,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次出剑都必定带走一条人命。 夜昭守在要道口,重剑大开大合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凡是想冲过去的人,都被拍成了肉泥。 李寒则站在高处,手里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暗器和炸药,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扔,炸得魔宗弟子哭爹喊娘。 直到夕阳西下。 最后一名魔宗弟子倒在血泊中。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。 夜昭把重剑往背上一背,走到已经累瘫在地上的夜凡身边,踢了踢他的小腿。 “死了没?” 夜凡费力地睁开眼,看着夜昭那张逆着光的大脸,扯了扯嘴角。 “死不了……还要回去……揍夜辰呢。” 夜昭没说话,只是弯下腰,一把将这个满身血污、臭气熏天的弟弟拉了起来,架在自己肩膀上。 “那就留着这条命。” 夜昭看向一旁正在数银票还剩多少的李寒。 “走吧,回去。” 李寒收起银票,看着这对浑身是血的兄弟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“得,本少爷就是个劳碌命,还得给你们当马夫。” 他转身朝着藏骆驼的地方走去,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 “不过话说回来,姐夫,你那侄子叫什么来着?念舟?回去能不能让他叫我一声舅舅?” “他叫不叫我不知道,但他肯定会问你要红包。” “切,本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!只要他敢叫,我就敢给!” 风沙卷过戈壁,掩埋了满地的罪恶与鲜血。 三道身影渐渐远去。 小剧场: 李寒(数银票):这趟亏了,炸药钱、骆驼钱、还有给念舟的红包钱…… 夜昭(冷脸):红包给少了,我重剑不答应。 夜凡(满脸血):我也要红包,不然我就咬你脖子。 李寒(惊恐):救命!这兄弟俩果然都是疯子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