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德明谢了捡粪的老头,顺着他指的方向继续往前走。 又过了几个屯子,打听到了确实有个要饭的老头一直顺着野牛镇的方向打听路。 杨德明确信要饭的老头就是杨德山,就加快了脚步。 又过了四五个屯子,杨德明走累了,依靠在一家门外的柴火垛上歇脚儿。 就听见柴火垛里,有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 杨德明起身扒开柴火垛,就看见已经没有一丝力气,站都站不起来的杨德山。 找了一户人家,想要要点水给杨德山喝,被人家给推了出来。 杨德明怕杨德山死在半路,就背着他日夜兼程的往回赶。 “爹,老叔一直没有说话吗?”杨五妮爬到炕上去摸杨德山的脸。 “嗯!一直就是这样,也不知道是咋了?”杨德明心疼地看了一眼杨德山。 “老叔,你为了给我治病,这是糟了多少罪啊?” 廖智捂着脸,像一个小媳妇儿一样的哭了起来。 “廖智,你给我闭上嘴,大过年的不许哭。 和张长耀一个样儿,动不动就抹眼泪薅子,一点儿没个男人样儿。” 杨五妮在廖智的脑袋上拍了一下,手上的白面弄到廖智的头发上。 搞得廖智低头直掉白面,杨五妮又舍不得的把面扒拉下来,放在了面板上。 “爹,我估摸老叔还是饿的,一会儿把他扒拉起来吃点儿稀饭。 别一直饿着,回到家里再把老叔饿坏了。” 张长耀手里拿着洗脸盆和剪刀,爬到杨德山跟前儿帮他擦脸和拾掇头发、胡子。 “长耀,别哭,我把银针偷回来了,这回咱有针灸书,老叔指定能扎好廖智。” 杨德山听见了廖智的哭声,把眼睛欠开一道缝儿。 轻轻的拍了一下张长耀的胳膊,嘴里囔囔的说。 “老叔,哭鼻子的是廖智,我是长耀,你能听得见吗?” 张长耀一只手托起杨德山的下巴颏,帮他把胡子里的黑嘎巴用湿毛巾擦掉。 “长耀,有吃的吗?我感觉饿的能吃一座山。” 杨德山紧着鼻子,闻了闻屋子里齐仲秋热菜的味道。 “老叔,马上煮饺子,我爹放了小鞭儿咱就开吃。” 张长耀继续拾掇杨德山,把一个看不出来模样的要饭花子。 片刻功夫就变成了一个精瘦,立整的小老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