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地窖内,徐鸿儒的一番话令众人面色都有所振奋,唯有宁雨昔面色依旧沉静。 她微微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灯光里投下两片极淡的影。 等众人声音渐小,她才极轻地皱了一下眉,声音不高,却像一瓢从深井里打上来的冷水,清冽冽地泼在每个人心口上: “徐州作为大汉中都,若是城破,贾璟必来。以他的军略,我看我们未必能有一两个月的空当,朝廷中的那些庸官更是阻碍不了他分毫!” 她抬起眼,凤目清寒,语气仍是不疾不徐,道: “我以为,如今天下尚未大乱,京畿已定,川陕未动,山东未起,九边也暂无战事。” “我们若于此时先举事,便是替天下所有反汉之人先挡了一刀,这一刀,我们未必挨得住!” 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孙铁头那张涨红的脸,又扫过阮小九、刘之协,最后落在徐鸿儒身上,凝眉道: “我的意思,不如暂且退入江淮之地,弃了如今这些坛口和控制区,转入湖泽之间,深耕江北和运河一线,打好后方根基,以待时机。” “我料几年内大汉朝廷与伪清终有一战,那是国运之战,贾璟必然亲统大军北出。” “彼时国内空虚,教主再率众出湖,奉天倡义,举旗北上,方有可为。” 宁雨昔清冷的话音落下,地窖里的热气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,虽说此番谋划未必无理,但多少有些令众人心中不忿。 因为说来说去还是要避贾璟锋芒,这般躲着退着,似乎料定在场众人不是贾璟对手! 孙铁头作为陆营总兵,第一个变了脸色,胸膛剧烈起伏,想要开口,又不知从何驳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