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正渊下颌线绷得很紧,那通电话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去林家。”他敲了敲挡板。 前排开车的司机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,方向盘一打,迈巴赫在路口掉头。 “不用。我自己能处理。” 曲柠想从他腿上下来,顾正渊按住她的后背。“顺路。” 半小时后,车停在林家别墅台阶下。 大门没关严。 还没走进去,林振远的骂声已经穿透门板砸了出来。 “让法务部马上把那份放弃声明拟好!她今天要是敢不签,明天就登报脱离关系!吃林家的饭,砸林家的盘子,老子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!” 沈曼青在旁边打圆场:“你小点声,万一被邻居听见……” “听见怎么了!她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,联合外人吃林氏的散股,我还怕人听见?这是在给她老子放血,她读那么多书不懂吗!” “曼青,等下她回来,剪点她的头发,送去再做一次DNA检测。老子就不信,咱家还能出这坏种来!” 林月璃坐在侧边单人沙发上,用茶杯挡住了嘴角微末的笑意。 终于…… 她熬了一整夜查数据、对IP,终于把曲柠跟季氏基金那点首尾理出了一条线。虽然查不到季沉舟本人,但重叠的资金托管通道足以定性。 这就是曲柠的死穴。 门被推开。 曲柠走在前面。 林振远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青瓷杯重重砸在茶几上,水花四溅。“你还敢回来!” 话音刚落,视线越过曲柠的肩膀,骤然卡壳。 落后半步进门的男人,穿着极简的深灰高定西装,单手插兜。 林振远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生石灰,声音干哑劈叉:“顾、顾先生?” 沈曼青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碰翻了果盘。 林月璃也跟着站起来,瞳孔收缩,嘴巴微张。 他怎么会来?而且是跟曲柠一起? 顾正渊走到客厅中央,目光从地上的水渍移到林振远脸上。“林董火气很旺。” 林振远后背见汗。 商人对权力的嗅觉比狗还灵敏,顾正渊这句话听不出喜怒,但这尊佛亲自登门,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压迫。 “误会。”他变脸极快,肌肉挤出几分讨好,“小孩子不懂事,拿了家里的钱在外面胡作非为,我这当老子的急了点。” “她拿了你多少钱?”顾正渊问。 林振远被噎住。 没拿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