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贺父觉得她想多了:“你儿子能被人骗?他不骗别人就不错了。” 贺景谦年纪轻轻接管整个集团,就不是会轻易被骗的人。 冯曼芝白他:“你不懂,感情的事不一样,你弟弟不就是个例子,平时看着多精的一个人,还不是被外面的小狐狸精哄得迷了心智,居然想把知聿的股份给狐狸精的儿子,还好老爷子不糊涂,没叫他得逞。” 说起这事,夫妻俩凑在一起蛐蛐了半天。 夜深人静,他们以为其他人都睡了,在露台上喝着小酒,一边闲聊,说话声也没有刻意压低,家里的佣人都受过培训,就算听到了也不会乱说。 露台外,无意听到这番话的贺知聿脚步一顿。 因为和自己有关,他没有立刻离开。 谁知后面,两人又说回了苏薇。 冯曼芝仍有所顾虑:“景谦过去这么些年都不谈恋爱,就去了趟宁城,才几天就带回来一个女孩,我总感觉怪怪的,既怕他骗我们,又怕他被人骗。” 贺父安慰她:“这才刚开始,你急什么,他们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,总比一直不谈好吧。” 冯曼芝一想也是。 贺知聿听了几句,才听出来,堂哥居然从宁城带了个女人回来。 结合大伯和伯母话里的意思,他先入为主的将那个女人和那种动机不纯、攀龙附凤的女人联系在一起。 回到房间,他想起自己正好有个在宁城的朋友,便托他打听了一下堂哥的事,得知陈家寿宴上,堂哥被人泼了一身酒,然后带着一个女人离开了。 直觉告诉他,那个女人就是伯母口中说的那个人。 什么,那个女人是刚刚破产的苏家千金?这就好理解了,她家里破产了,为了维持以前的生活品质,所以挑中了堂哥下手。 那个女人情史丰富,追求者无数?手段如此了得,怪不得能哄得堂哥带她回京市,甚至还要往家里带。 堂哥被泼酒一定是那个女人提前安排的。 堂哥一定是被她骗了。 贺知聿见惯了父母身边那些情人,个个都想往自己兜里捞好处,且看那个女人明天会露出什么马脚。 …… 贺家主宅建在半山,从市区过去开车将近一个小时,这一片的别墅区所住之人非富即贵。 苏薇二人到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。 冯曼芝热情招待:“薇薇来了,正好饭也快好了,快坐。” 为了欢迎苏薇,冯曼芝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菜,见面红包也早早备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