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天光大亮,钟鼓声响彻宫城,金銮殿早朝如期而至。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按品级肃立丹陛之下。 殿内香烟缭绕,唯有御香袅袅与百官轻浅的呼吸声,气氛肃穆得近乎压抑。 众人皆知西疆战事胶着多日,心中各有盘算,皆静候帝王开口议政。 不等礼部、兵部官员奏报日常政务。 三皇子陈应猛地从宗室班次中跨步而出,玄色亲王朝服衬得他面色紧绷。 眼底藏着急不可耐的锋芒。 他撩衣跪倒在白玉丹墀上,双手执笏躬身,声音清亮,穿透殿内寂静: “儿臣有本启奏。” 龙椅之上。 陈天澜一身明黄色常服,腰束玉带,面容威严。 他垂着眼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上雕刻的蟠龙,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丝毫情绪: “准奏。” 得了帝王应允,陈应立刻抬眼。 目光扫过殿内两侧惊愕的朝臣,语气陡然拔高,字字掷地有声: “启禀父皇,据西疆边关可靠密报,太子陈峰早已率领归义军,突破吐蕃十万大军的戈壁围困,一战大破敌军,焚毁吐蕃粮草大营,立下惊天战功。”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炸响在金銮殿上。 满朝文武哗然失色,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骤起,人人面露震惊。 太子远赴西疆,身陷绝境,朝野上下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 可边关大捷如此惊天喜讯,竟无半道捷报传入京城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 看着朝臣们震惊哗然的模样,陈应心底掠过一丝得意。 随即脸色一沉,语气变得凌厉无比,直指核心: “可太子殿下大胜之后,非但不遵礼制,第一时间遣使回京报捷,反而擅自率军滞留胡杨关,拥兵自重,拒不返京。” “父皇,太子身为储君,隐匿战功、私留边关、手握重兵,此举违背君臣法度,罔顾皇家规矩,其心难测,恐有不轨图谋,恳请父皇下旨,责令太子即刻回京,给朝野一个交代。” 此言一出,大殿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