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挤不进中间的就站在一边,手上还织着毛衣,跟着一起笑得前仰后合。 “真的假的?看着挺周正一人呢。” “我可是亲耳听见的!沉营长他妹子都炸锅了!说他哥就是被那狐狸精连翘给迷花了眼!那女的在老家名声就不好,给丈夫戴绿帽子才离婚的!”张大菊绘声绘色,手上的织针挥来挥去。 “人家三营长找啥样姑娘找不着?找个这!” “我听人说啊,是李国正,为了自己往上爬,给人送到营长床上去的!真不要脸!” “一家子都这么有心机,以后在大院还得了?” “要我说,是不是给沉朗下了药?我看过不少军官回趟老家就出这种事,然后就那么稀里糊涂结了婚,娶个农村的姑娘。” “那好歹是姑娘!总比破鞋强!”张大菊说得义愤填膺。 其他人都跟着窃笑。 “你们刚刚说的是我吗?” 连翘站在门口,目光扫在人堆里。 刚才还笑声连连,此时戛然而止,众人都像是被一把掐住了嗓子眼。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过来,有心虚,有躲闪,有好奇,更多的是不怀好意的看热闹。 爱在这里扎堆的,都是家属院里最爱扯闲话的长舌妇。 带头的就是张大菊。 仗着自己丈夫是营长,一天不是讲究这个,就是谈论那个。 谁都不愿意跟她深交,但也不敢得罪。 张大菊心里是有一丝慌,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。 “谁说你了?我们就是随便唠唠。” “随便唠唠?”连翘顺手拿起立在墙边的铁锹,在手上掂了掂,往前走了两步,“唠我姐夫为了升官把我送到营长床上?唠我搞破鞋?” 众人脸色都变了,离得近的赶紧起身,往张大菊的后头躲闪,眼里都盯着她手里的铁锹。 有人出来打圆场:“大妹子,都是误会,你听岔了……” 连翘冷笑:“你们损害军人名誉,破坏部队家属秩序,造谣我作风不正,这已经不是家长里短,是污蔑军婚!” 上纲上线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,这事儿可大可小。 急于撇清关系的赶紧站到一边,“翘儿,我就是在这听,我可啥都没说,都是张大菊,是她,她在那造谣生事!” 有了一个,就有了第二个、第三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