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砚清看着秦若兰送来的聘礼礼单,脸色越来越沉。 寒酸。太寒酸了。 几匹半旧的绸缎,一对成色普通的玉如意,外加二百两银子。这就是秦若兰给顾家的聘礼?堂堂通判之子娶侍郎府的嫡女,就这点东西,传出去他沈砚清的脸往哪儿搁? 他拿着礼单去找沈怀安。 正堂里,沈怀安正在喝茶,秦若兰坐在一旁。见沈砚清进来,两人都看了过来。 “父亲,这聘礼单子您看了吗?”沈砚清把礼单递过去。 沈怀安接过来扫了一眼,不以为意:“怎么了?该有的都有了。” 沈砚清笑了。怪不得秦若兰拿出这份聘礼单子那么有恃无恐,原来根在这里。听渣爹这话,意思不就是人家姑娘只能嫁给你,聘礼随便给点就行了? 他一个二世祖娶妻,怎能有“随便”二字! 不过自然不能直接跟渣爹对质起来。在渣爹眼里,你的面子算个屁。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动这个老匹夫。 沈砚清满脸委屈:“爹,你之前还说让顾府拉儿子一把呢?人家还没过门,咱们家就随随便便敷衍人家姑娘,你让侍郎大人怎么看我们?” 沈怀安摆摆手:“顾大人和林夫人都是疼爱女儿的。只要顾三小姐进了我们沈家的门,就都是亲家了。亲家哪有什么看不看得起的?” 常言道,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了。想要女儿在夫家过得好,疼爱女儿的父母会多给女儿夫家面子,甚至是低头讨好。这就是沈怀安打的主意,才会默许秦若兰准备的聘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