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脸上的凉意犹如滴落滚烫油锅的水珠,“滋”的一声,燃起了虞晓心中再也压制不住的戾气。 那些噬人神智的怒火化作凶猛庞大的恶兽,蹲在虞晓心房上蠢蠢欲动。 紧咬的牙龈渗出铁锈味,似是激起了虞晓性子里的暴躁因子。 她低哑冰冷的嗓音,透着扑面而来的森然恶意。 “一个一个来!” 松开刺入掌心皮肉的指甲,虞晓深呼吸,长舒一口气。 脱掉满是脏污的鞋子,她也顾不上嫌弃脏乱,合衣躺下。 闭上眼的那一瞬,一滴清透的泪珠从眼角划过,没入枯黄的发间。 此时此刻,虞晓在心中发誓:她要让那些玩弄摆布她人生的人,全都遭到反噬! 血债只有血偿,才算抵消! 窗外的凉风呜咽,像是在回应虞晓波涛汹涌的心湖。 红旗下长大的孩子,心中坚定的三观信念不断崩碎、糅杂、重组,最终凝练成一棵通体冷冽酷寒的冰树。 只要有人靠近,必然会被冻伤。 只有持之以恒的温暖,才能融化那冰冻三尺的凛冽。 这一夜,雕梁画柱下的红墙之内,所有痕迹都在暮色遮掩下,销声匿迹。 五月的天即便是早晨,也透着闷热的浮躁。 鱼肚白的天际,犹如一把锋利的银刃,划开了新一天的序幕。 金銮殿外。 朝会时间未到,陆陆续续有官员或王公勋贵齐聚。 随着上朝的时间来临,之前还有些悄声议论的声音瞬间消弭。 “啪、啪、啪......” 大殿外响起銮仪卫动作干脆利落的“鸣梢三响”,连续三声响亮清脆的鞭鸣声响起,一列列整齐的队伍,就开始了有序的移动。 所有官员入了大殿站好,钟鼓声响起。 一道悠长响亮的“皇上驾到——”声响彻整个金銮殿。 虞凌骁头戴冕冠,身穿一袭明黄龙袍,面无表情地缓步登上金銮殿的龙椅,转身坐定。 孔必安立在一侧下首,扬声:“百官朝贺——跪!” 殿内殿外所有人齐刷刷俯首跪地,衣袂摩擦声“沙沙”作响。 “一叩首——” “二叩首——” “三叩首——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