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很大。 很大很大的床。 大到她觉得可以在上面翻十个跟头都不会掉下去。 被子是白色的,蓬蓬松松的,枕头上放着一个蝴蝶结,粉色的,应该是装饰。 沈听晚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,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处理不过来了。 “妈。” “嗯?” “这房间真的是我的吗?” 宫漓看着她,眼神非常温柔。 “当然是你的了宝贝。” 沈听晚走进去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 山风涌进来,凉凉的,带着草木的味道。她趴在窗台上往下看,能看到花园里的灯,一盏一盏的,像萤火虫。 她看了一会儿,转过身,靠着窗台。 “妈。” “嗯?” “我脚好酸。” 宫漓愣了一下。 “走了那么久,能不酸吗?”她走过来,在沈听晚面前蹲下来,“要不要妈妈给你揉揉?” 沈听晚低头看着她妈——黑手党教母——蹲在她面前,说要给她揉脚。 “不用不用不用,”她赶紧把脚缩回去,“我就是说一声,没别的意思。” 宫漓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,笑了笑。 “那你先休息一会儿,熟悉熟悉。晚饭好了叫你。” 她走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 沈听晚一个人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。 然后她走到床边,坐下来。 床太软了,她一坐上去整个人就陷进去了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发了很久的呆。 然后她躺下来,盯着天花板。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灯,大得离谱,亮得晃眼。光洒下来,柔柔的,暖暖的,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圈一圈的光晕。 她盯着那些光晕,忽然笑了一下。 “沈听晚,”她对自己说,“你这辈子也太爽了,你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你现在的生活。” 然后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枕头很软,很香,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。 “好爽啊,简直爽死了。” 第(3/3)页